闲言碎语:时光深处

回过头看时光深处的那些文字,不知道是那时过于做作,还是内心真正的想法现在已经无从得知,已经很难在字句的迷宫中找到真实。人总是不由自主地试图隐藏自己,这或许是远古以来躲避天敌的本能。看着那些呓语般的诗行,或许曾经接近过真实的灵魂,只是刻意打磨后,那面本应该看清自己的镜子已成为一块毛玻璃,看不清本来的模样。

闲言碎语:人在囧途

很多愿望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萦绕脑海,唯一的念头就是坚持,似乎这样会有死灰复燃的哪一天,当然绝大多数都会被彻底遗忘,只是在某天重温日记的时候,才会想起那些曾经执念的梦想。忘性越来越大,或者说生活越来越虚无,波澜不惊地消磨掉一天,一周,一月,然后是一年又一年,仿佛机器人,只是慢慢呈现的衰老迹象提醒自己,这是一场有始有终的游戏。

走路的鱼:秋天来了

有人死去了,只要有人活着,那么所有人就活着。莫名的乐观主宰着这一段漫长的岁月,现在已到了油枯灯灭的境地。往事翻飞在脑海里,最后仿佛一坛酱菜,再也辨别不了原初的模样。在适当的时候饮食,适当的时候工作,适当的时候入睡,一个个熟悉的场景娴熟地切换,甚至意识不到其间的缝隙。

走路的鱼:岁月如风

那些记忆藏在心底,像一颗种子,幽暗而顽固,你不知道有生之年它是否会萌发,但是它就在那里,深深地植入在内心深处,或许在这纷繁和短暂的一生里,都没有回首的机会。不论那颗种子是倔强的等待中耗尽了活力,最后风化在时间里,还是长成一株灌木,甚或参天大树,没有人回首。

走路的鱼:想看他了

桃花盛开的季节,他在异乡,遥远的山海关让一列火车斩断了身体,告别了决意与之决绝的世界;麦子成熟的日子,他的骨灰回到了他心底里无数次呼唤的村庄,就埋葬在他无数次为之抒情的麦地之旁。他生的的时候游荡异乡,让精神漫游在广阔的土地上,想念故乡,却没有闲暇伴随那些养活他的麦子休养生息。死后,他终于占据故乡的一块高地,守望他自己的亲爱的麦子地,再也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