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三:奶奶去世了

很多年前写《盛开的桃花》的时候,并没有想到那是一首挽歌,而是带着某种乐观和浪漫气息的纪念。当死亡确凿无疑地带走身边最爱的人的时候才恍然大悟,没有谁会记住谁,我们都将死去,化为尘埃,一个时代的记忆也都将化为乌有,我从未清晰地看到一个人,即使最亲爱的人,甚至于自己,认真审视的时候都是如此的陌生,陌生得仿佛从未遭遇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