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事评论:又逢5·12

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所谓正义,就是复仇的可执行性。面对庞大的暴政机构,作为个体的我们,除了匍匐在地,没有任何其它选项。那些豆腐渣学校在地震第一时间崩塌,有谁负责吗?试图记录罹难者姓名的行为被判决为“煽颠”,直到今天任何祭奠行为都被刻意地淡化,一个不会或者说不能反思的民族会有前途?

每天一首诗:黑夜的孩子

热切奔放在意象之美的诗人着不了陆,于是落笔"我只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"。那个贫瘠的物质世界里,背负着农业妈妈的重担,又担负着精神世界的重任,双重压迫挤出了他坦诚的诗行与血泪,犹如裸奔在荆棘上的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