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笔录:又逢5·12

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所谓正义,就是复仇的可执行性。面对庞大的暴政机构,作为个体的我们,除了匍匐在地,没有任何其它选项。那些豆腐渣学校在地震第一时间崩塌,有谁负责吗?试图记录罹难者姓名的行为被判决为“煽颠”,直到今天任何祭奠行为都被刻意地淡化,一个不会或者说不能反思的民族会有前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