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随笔:都柏林人

《都柏林文学地图》翻完,波希米亚的苦难滋养了一大批文学奇才,爱尔兰的苦难也是乔伊斯、叶芝等人的创作的素材。

捷克从奥匈帝国的残骸独立出来,与爱尔兰获得独立地位相差不了几年时间,都是在二十世纪初第一次世界大战,帝国瓦解之时,凝聚民族主义情感的,除了宗教成分,就是那么一大批后来享誉世界的文学巨匠。不久前读《格列佛游记》的时候,没有想到看作者的背景,以为斯威夫特是一个对当时英国党争和现状十分不满的作家,看这本书的介绍,才知他是一个出生在爱尔兰,英国移民的后裔,也是都柏林文学史上浓重的一笔的巨匠。

当初在图书馆看到这本书,主要是想起当年硬着头皮读过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,至于最后那本晦涩的书读没读完,现在已经没有印象。人到中年,已经有了足够耐心,今年准备重新啃啃普鲁斯特的《追忆似水年华》或者《尤利西斯》中的一部。爱尔兰的作家中还有一位比较熟悉,就是诗人叶芝,曾经非常喜欢他的诗,尤其是给萨冈写的《当你老去的时候》。这两位在我年少的时期都留下深刻的印象,尤其是前者,更加潜移默化。

回首这十多年来,逐渐和诗歌说再见,一方面是对国内的诗歌不太感冒,不排除有很多佳作,只是有时候感觉过于后现代的太夸张,不在自己审美视界里;另一方面对于翻译的诗歌,总感觉带入了一些杂质,然而又没有能力,或者耐心去看原版诗歌;当然最重要的是内心的沉睡,已经很难写出优美的诗行。偶尔一两首,多带着点无病呻吟的味道,虽然竭力维持那么一点诗意,表现出来的却是某种程度的荒诞。

现在已经明白将来的道路,作为一个旁观者和目击者,用心观察,用脑思索和用笔书写,老去的时候,所有记录付之一炬。这种灵与肉分离的双面人生意味着比别人活得更艰辛,既然这是一种抉择,也就意味其合理性。还记得三四岁的时候在母亲的神龛前的模样,在那种神秘主义氛围下,没有沾染什么宗教的气质,反而培养独立思维,这是冥冥中的相逢,还是偶遇,谁也说不清。

这或许就是苏格拉底说过的:To live, it means to be sick of a long time!

Published by Echo Zhou

Life as poem, Death beyond water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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