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言碎语:一尾衔花,一尾泣血
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我离君天涯,君隔我海角。

突然想起这首无名诗,是昨晚和素纸谈诗歌到很晚,她发自己的诗歌我看。看那些诗行,我仿佛一尾溺水的鱼,沉不下去,浮不上来。很多年前,总是在凌晨时分去Anie的博客翻她的诗歌,其它的时候不会去。当夜晚撕开了坚硬的外壳,露出柔弱的神经,诗歌如众神的音符渗入骨髓,总能忧伤或者幸福得一塌糊涂。其它的时候偶尔翻开那些诗行,在人群的喧嚣或者自我的喧嚣中,体味不到那种旋律的美妙。

读海子的诗歌最狂热的时候也是在夜晚,午夜之后,在那诺大的房间朗诵那些黑色的诗行,感动不能自己。读素纸的诗行在这样的夜晚,我已经老了,沧桑的眸子圈不住那些美妙的音节,但依然能体味到诗行里的忧伤,不能幸福也不能挪开眼神,仿佛十字架上的囚徒。如果很早认识她,或许我能像Anie一样理解那种忧伤和绝望,并且沉湎在她的诗行中体味到忧伤和幸福。但现在我看到那些诗行只想挪开眼神,仿佛自己遍体的伤口要随着那旋律一起迸裂。

素纸的空间加密,我也从未试图问她要过密码,因为在这尘世,谁和谁最后都是陌人。红颜或者蓝颜,风华过后,谁不是落寞地借微薄的记忆取暖,回顾前生是一种温暖也是最深刻的绝望。素纸是群里的大姐大,有很多兄弟和一个模糊的老公,所谓七手八脚穿三角裤裸奔的角,很能喝酒,抽烟堪比烟囱。如果不看诗行,没有多少人会看到她内心里另外一个自我。其实每一个人谁不是在尘世分裂地生长,一个狂欢,一个落泪。

一尾衔花,一尾泣血,如果在尘世注定相遇,化蝶去寻花,夜夜栖芳草。

Published by Echo Zhou

Life as poem, Death beyond water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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