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鱼:想看他了

桃花盛开的季节,他在异乡,遥远的山海关让一列火车斩断了身体,告别了决意与之决绝的世界;麦子成熟的日子,他的骨灰回到了他心底里无数次呼唤的村庄,就埋葬在他无数次为之抒情的麦地之旁。他生的的时候游荡异乡,让精神漫游在广阔的土地上,想念故乡,却没有闲暇伴随那些养活他的麦子休养生息。死后,他终于占据故乡的一块高地,守望他自己的亲爱的麦子地,再也不离开。

河岸笔录:令人窒息的信仰

一直认为,对于个人而言,多数人的暴政远远比少数人的暴政更加残酷。毕竟少数人的酷政针对的主要是肉体,内心仍然可以坚持自己的正义,毕竟在很大的程度上,人内心中的道德法则实际上是他周围一个集体所坚持的道德法则,一个少数派政府是没有能力泯灭这样的法则的。

每天一首诗:携带钥匙去旅行

黑夜之前,恋恋不舍,让阳光的利箭
刺穿幽暗的心房,热烈地拥吻它,仿佛久未归返的情人
黑夜之后,我会携带钥匙去旅行,让夜色浸没我的躯体
让冬天的风,寒冷和寂静吞并它,犹如志同道合的伙伴
走在廖无人烟的街道,幸福地谈论往昔

阅读随感:孤独的荷兰人

二十四小时,他不与另外的世界沟通,享有死亡的特权,正如收到最后一部诗集出版消息后一个小时跳楼身亡一样,对于他而言,生命中存活和死亡,只是一场睡眠的两个状态,而他拥有死亡的特权。漫长而孤独的生活中,生存和死亡之间的差距已经完全湮灭了。